□似的飙出去,只可惜身手许久不练,失了准头,树上那鸟转眼飞了。叶昭随手抓了个雪团砸过去泄愤,雪粉被风一吹,倒洒了不少在她头脸之上。
到底是自由啦!叶昭往雪地里一栽,直到白花花的日光刺得眼泪飙出来才爬起来。崴着腿,一脚深一脚浅,哼着不成样的小调,继续沿山路前行。自从表妹去世,很久没这么轻松了。
叶昭边走边说:“要是给张大婶看见,一定又要说。”她拿腔拿调模仿起张家婶子的口音,“唉哟,大姑娘家的,怎么往雪里躺,这得多冷啊,现在仗着年轻你不觉得,等老了……”女人都一样,整日里絮絮叨叨的。
想到这儿,又觉得有一个人最是不同。那就是表妹。
分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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