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地笑了声,身边实在音乐声嘈杂,她似乎担心楚向彬听不见,刻意往他那里俯身低了低头,说:“要不干脆我也学秦楼,帮你把耳朵捂上?”
“……”楚向彬瞥了她一眼。
把人调戏完,栾巧倾得逞地直起身,她本来以为楚向彬肯定不会回她什么,没想到还不等她浏览完最新的一页酒水单,就听见楚向彬往这一倾身体,“秦楼是什么名义,你又是什么名义?”
“……?”
栾巧倾隐约从这句话压抑着的暴躁语气里感觉出一点不太一样的情绪,她下意识扭过头去看,却发现楚向彬已经冷着脸坐回去了。
三个人没一个配合工作,栾巧倾随便点了足够卡座最低消费的酒水,就没兴趣地把酒水单扔回给侍者。没一会儿,酒水全都送上来。
栾巧倾拎过里面的啤酒到面前开瓶,然后递给桌对面的宋书,还没等到人面前呢,就先被秦楼一个眼神压在了半空。
秦楼着栾巧倾,“她酒量不行,不要拿酒精毒害她。”
栾巧倾:“……”
栾巧倾叹了口气,说着“行行行”把开过瓶的啤酒递向自己身旁的楚向彬,没想到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接。
她扭过头去,“怎么,楚部长也酒量不行了?”
楚向彬正仰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睁开眼以后看眼神和表情都很不愉悦。
从楚向彬眼神里面读出拒绝的意思,栾巧倾把酒瓶往桌上一搁,“舞肯定不跳,现在酒也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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