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当酒家女还怪别人,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这种工作可以做。」花纹丽不服气。
三个姐姐都去酒店上班,难道将来她也要去吗?还是她该感到幸运自己有张难看的脸,或高兴她是四姊妹的老幺,三个姐姐全去上班,钱赚够用不着她了?
「不当酒女我能干嘛?到工厂做女工缝衣服吗?赚的钱够妈赌吗?」漱完口,推开挡在浴室门口的花纹丽,花纹玲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花纹丽看着花纹玲这几天消瘦了的身影消失,心里又恼又不舍──这到底是什幺样的家?有脸蛋的女人都去当没人格自尊的酒家女;有自尊的却是没长相的在家茶来伸手、饭来张口,什幺都不会。
想起自己眼角那个五元硬币大小的疤痕,她气恼的将手上的卫生纸揉成一团狠狠往门板丢出去,红着眼眶嚷着,「我凭什幺看不起妳们,我还不是用妳们赚的钱吃饭,我没资格嫌脏,妳们都是我姐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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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还没开过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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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还没开过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