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已经睡了,我想柔娜一定是生气才早早的带着雪儿去睡的。她一定还没睡着,她一定正在伤心。
但我不去理她,我也要像她一样假装不在乎。我把自己关在卧室。这个晚上我一直亮着灯,几乎到天亮我才入睡。
中间我不只一次听到柔娜打开她卧室的门,然后在客厅里踱来踱去,还发出轻声叹息。她甚至还近过我的卧室,似乎准备伸手轻轻敲开它,但终于还是犹豫着离开了。
我是那么得意,我自己心甘情愿不睡,竟然会惹得另一个人陪我彻夜不眠。也许柔娜是以为,我在为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孩兴奋不已;也许柔娜是以为,我在为才艺展示的事苦闷展侧。她那轻轻的叹息,像轻风一样抚慰着我孤独的心。
我其实是在画一幅画,像以前画我妈妈一样认认真真的画一幅画。我以为天下能把我妈妈画得那么真实那么美的,自我爸爸那幅黑白画以后,再没有能出其右者。就是我那幅以前也曾被妈妈珍藏,至今我还带在身边的彩色画,比起爸爸画的妈妈来也显得那么逊色。
今晚我不是画我妈妈,经过这么多时光,我早已深知妈妈的美丽我画不出来,只能珍藏在心里,即使画了出来也不能拿来展示。我是在画另一个人,善良可爱,美丽天真的刘若萍。那天在玉屏公园,刘若萍就要求过我画她。
但我没有画刘若萍的正面,我画她的背影,没有比我更熟悉刘若萍的人,休想知道我画的是谁。我不是要刻意隐瞒什么,我确实是画不出比朦娜丽莎还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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