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是无心的,她到底破坏了刘一浪和柔娜之间的关系。我说过,我不再相信只有奉献才能快乐,破坏和掠夺给我带来的快感比奉献更直接。虽然今晚的破坏不是我亲手制造,虽然它只来自一个三四的小孩,但我听到了我内心的笑声,孤独而苍凉。
第二天早上,我送完雪儿去幼儿园才去公司。柔娜比我早到,她冷若冰霜的坐在电脑前,不是专注,她是要告诉别人,她没有感觉到我的归来,一切依然如故,她以前和我陌生,现在我取得了非常的成绩,还是吸引不起她的注意。她对公司的任何人都不会注意。
事实上我的归来在公司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最受剌激的是刘一浪。虽然他表面上波澜不惊,虽然他只是无可奈何的让我和公司签了成为正式业务员的合同,但从昨晚在车上他问我的那句话,从昨晚他问完那句话后就加快了车速,我就明白了他心里有多在乎。
不过同事们是看不出来的,他们毫无顾忌的对我另眼相看,比以前还用了更吃惊的眼神。在他们眼里,我几乎成了和子郁一样能制造业务神话的世外高人。但我不喜欢他们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在乎柔娜。他们甚至悄悄的向我探问成功的秘密,我无法回答,我只有苦笑。我哪里成功了?没有让柔娜感到快乐,任何成功都毫无意义。我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我看到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像看子郁,我禁不住想我是不是越来越像子郁了?莫非谈定忧郁的子郁也如我一样痛苦,莫非他也有过和我一样的经历?莫非他当初也是为了柔娜?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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