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我,就眉开眼笑,就一下子扑到我怀里直叫“寻欢叔叔。”
我看到雪儿的笑脸上还有泪水,我没有问她是我被警车带走时哭了忘了擦干,还是她根本就一直哭到现在。但我把她抱得紧紧的,像小时候妈妈把我抱得紧紧的一样。我知道我应该感激雪儿,一定是雪儿拼命的哭着要寻欢叔叔,柔娜才来警察局取我出来的。
我觉得自己好孤独好可怜,在我最失意最身陷绝境的时候,惦记我帮助我的,竟然是雪儿这样一个三四的孩子!
我其实很想哭,但我不可能让刘一浪看到我的泪水。虽然我是个男人,但很的小时候为了不让妈妈伤心,我就学会了像女孩子一样把眼泪流在被子里。
我要让刘一浪看到我笑,我逗着雪儿开心。雪儿,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很快就忘了一切悲伤,在我怀里笑得滚来滚去。
但是车里的气氛却在雪儿的笑声里显得更加沉闷。刘一浪一直没有说一句话,脸上的肌肉越崩越紧。柔娜坐在他身边,眼望前方,目不斜视,仿佛车内的一切都不属于她,属于她的只是前方的夜景。
刘一浪的车在2046楼下停下的时候,我听到那刹车声,异常得像快要疯狂的人发出的尖利的吼叫。
柔娜没有下车的意思,她依然看着前方,头也没有回。她说:“寻欢,你先带雪儿上去。”没有快乐也没有痛苦,完全不带任何一种感情。
我什么也没说,我下了车,抱着雪儿头也不回的走进电梯。这一刻,就是把小
2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