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有时心眼很小,真的颇像小心眼的林黛玉,我不想让柔娜那么高兴,她为我和忆兰高兴,这对我是一种折磨。我把话题转向了雪儿,我说:“可惜雪儿玩得不开心,那么多别的小朋友能玩的她都不能玩!”
果然柔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重的叹了口气,把雪儿抱在怀里,怜惜的轻抚着雪儿的头发。她说:“雪儿你能明白妈妈吗?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雪儿点点头,乖乖的把头紧在柔娜的胸口。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那么可恨,像小时候那些讥笑我和妈妈的坏人一样可恨。
柔娜回过头来对我说:“记住,雪儿不能接触太过惊险剌激的东西,就是连悬崖那样的高处也不能去!”
这句话柔娜只说了一遍,我却分明感到了其中的千钧份量。
我点点头,我记住了柔娜的话,像小时记住妈妈的话那样记住了柔娜的话。因为我自责,我惭愧。
第二天上班,出乎预料的平静。没有听到任何一句关于我和柔娜的风言风语。
日子天天都这样平静的过着,出了忆兰和我有了更多的接触,什么也没变。子郁照旧的异常,可日子久了我也渐渐习惯了。
我没有把那天在公园,看到子郁和上海那个经理的事,告诉公司任何人,包括忆兰。我没有真凭实据,再说我甘愿默默的做忆兰的守护人。忆兰真的对我很好。
也许是因了我的默默守护,也许是因了子郁和那个经理并非我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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