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怕。一个女人,在夜间敲开一个男人卧室的门,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如果不是那恐惧,达到了她能忍耐的极限,她会来敲我的门吗?
女人不说还好,一说我竟也有点紧张起来。刚才一直沉浸在对女人的胡思乱想中,竟丝毫没有察觉。此时我才注意到,果然有“嗒嗒”的声音,时紧时慢,若隐若现,像是很近又仿佛很远。真像有什么人在某处,轻轻的拨弄门或窗户。
我怕,我怕那门或窗突然被打开,从外面奔进个穷凶恶极,面目狰狞的人来。我更怕,那奔进来的不是人!
从小我就怕鬼,虽然自信没做亏心事,但还是怕半夜鬼敲门。小时候,村子里那些爷爷婆婆一说鬼,我心里就有种毛骨竦然的感觉。后来上学了,不跟那些爷爷婆婆一般见识,知道世上根本没鬼,可心里的鬼却怎么也驱逐不去了。
但是此时,我知道我必须得镇定,我不能让女人看出我也害怕。女人身子有些颤抖,但我不能。女人那么信赖我,这个时候我是她唯一的依。
我一动不动,我侧耳细听。除了女人不平静的的呼吸和那“嗒嗒”声,再听不见什么。这屋子显出一种死寂,鬼片中恶鬼即将出现之前那样的死寂。
但是,后来我还是听出来了,那声音来自浴室。
我恍然大悟,心情也放松多了,是滴水的声音,我刚才洗完澡出来时一定没拧紧水笼头。心里觉得很是对不起女人,因为我的疏忽让她害怕成这个样子。
我向浴室那边挪了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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