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婳发烧了。
怀着孕,不能乱吃药,医生建议物理降温,薄祁烬凌晨了还在用酒精帮她擦身子。
慕婳一直都睡得很深,薄祁烬只能用嘴含着生姜红糖水喂给她,她咽不下去,被呛醒。
咳得直流眼泪,无力的抵着胸口把薄祁烬往外推,“你干什么啊……”
“你在发烧,乖,”薄祁烬眉头皱成了‘川’,却依然是温和的,“这不是药,不苦,就是有点辣,喝完我给你吃糖。”
他连衣服都没换,衬衫后背都汗湿了,左臂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不以为意,搂着慕婳软绵绵的身子靠在他怀里。
姜茶喂到嘴边,慕婳目光茫然,喃喃细语,“哦,我病了啊……”
姜味很浓,连喉咙都是辣的,她喝了两口就不愿意再喝了,薄祁烬只能在她还醒着的时候强行喂给她。
“天都黑了,你怎么没换衣服,脏兮兮的,不许上床。”
“我现在就去洗澡,”薄祁烬下床,走了两步又折回去,把女人晾在外面的手塞进被褥,“你别踢被子,捂捂汗才能退烧。”
慕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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