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来医院。
江书墨醒了之后,病房就没人能进去,江东阳没办法了,只能把薄祁烬叫过来。
只敲了一下门,一个玻璃杯就扔过来砸在墙角。
“滚开!”
薄祁烬低声道,“书墨,是我。”
江书墨怔了片刻,忽然哭出声,沙哑哽咽。
“三哥……”
薄祁烬推开房门,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江书墨脸色苍白虚弱,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她手臂上有伤,被烟头烫的,还有好几个针孔,她第五次拔了针头,推翻输液瓶之后,医生就没敢再给她输液。
“三哥……”
薄祁烬把牙膏拿过来,用棉签蘸了点涂在江书墨手臂上的烫伤,“先把身体养好,其它的事董事长会处理,你不吃药,不配合治疗,老爷子急得心脏病都犯了。”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