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祁烬顺着女人的话,“不想陪我,你想去陪谁?”
他的手往上,扣在女人颈后,修长手指缓缓逗弄她的耳垂,低声轻笑,“江司禹?”
慕婳皱着眉踩了他一脚,“薄祁烬你过分了啊!”
虽然慕江两家并没有把窗户纸戳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慕成峰和江东阳都有心促成这门亲事。
慕婳已经和薄祁烬在一起了,就不会考虑其他人,更何况她对江司禹没什么感觉,如果可以试试,早在几年前读大学的时候她就已经答应了,那会儿江司禹追她可没少花心思。
那晚的‘相亲宴’还没结束,江老太太就突然病重进了抢救室。
她是江司禹的亲奶奶,丧期还没过,慕婳是要跟江司禹说清楚,但显然这个时候不适合。
男人的手摸到慕婳手腕,慕婳刚要开口,却听到他说:
“这镯子,是老太太临终前留下的,说是给未来的孙媳妇。”
慕婳手腕戴着一个翡翠镯子,被毛衣宽松的袖口盖住,镯子本来是凉凉的,但现在已经被她的体温暖热了。
如果薄祁烬不说,她自己都忘了。
“他在老太太墓碑前把镯子送给你,你没有拒绝,并且也戴上了。”
薄祁烬握住女人的左手,抬起,翡翠绿的镯子衬得她手腕越发纤细白皙,仿佛她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
“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嗯?”
男人语调正常,
第102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