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砂玻璃门拦截,传到慕婳耳边的时候只剩隐约一句:“应该在抽屉里。”
慕婳一听‘应该’这两个字,就猜到他肯定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好好涂药。
结果等她找到药盒才知道,薄祁烬不是没有好好涂,是根本就没有涂过。
一管药膏还是新的,密封口都没拆。
薄祁烬从浴室里出来,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药膏,气定神闲,“太忙,忘了。”
“涂个药也就两分钟的事而已,你每天稍微上点心就忘不了,”慕婳板着脸,拿起药膏,“你坐过来。”
薄祁烬走过去沙发上。
他看着慕婳挽起他的袖子,挤了药膏在那个浅浅的牙印上,用手指涂开。
药膏凉凉的,她的呼吸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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