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疼。
被坨坨顶在脑袋上顶那团黑色的东西,慕婳看第一眼就觉得眼熟。
再看,埋在她脑袋里的鞭炮就直接被点燃了,噼里啪啦的炸,炸得她五脏六腑都开始冒白烟。
“那、是、我、的、吗?!”
虽然是问句,但咬牙切齿。
薄祁烬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静,从容不迫,“除了你之外,我家里也没有别的女人。”
坨坨终于松了牙,内衣正好掉在薄祁烬脚背上。
慕婳没眼看。
“薄祁烬,”这个混蛋!“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够可以的啊,不仅道德沦丧还是个变态,部队都没能把你领回正途,我觉得你需要回炉重造,你自己觉得呢?”
薄祁烬低头看着脚背上那一团黑色的东西,太阳穴突突的跳。
“个人行为请不要上升到组织,”薄祁烬解释,“阿姨今天还没过来打扫卫生,坨坨有翻垃圾桶的习惯,不是我给他玩的。”
说实话慕婳慕婳现在笑不出来。
“狗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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