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窗外不说话。
她这半个月瘦了很多，鹅蛋脸瘦成了瓜子脸，碎发遮住了眼睛，侧脸情绪寡淡。
薄祁烬收回视线，继续有条不紊敲着键盘回复邮件，“很难过？”
慕婳瞪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
“没哭就好，”薄祁烬低沉好听的嗓音不紧不慢，“车里的纸巾用完了，你如果哭了，我没什么可以给你擦眼泪。”
慕婳，“……”
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男人？
本来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结果硬生生被气哭。
薄祁烬看着女人眼眶泛红，潮湿，水气氤氲，然后眼泪一颗接着一颗往外滚。
像是，一场寂静却又声势浩大的海啸。
薄祁烬合上电脑，低眸的时候隐约叹了口气。
“女孩子的眼泪多么珍贵，更何况，你已经为他哭过一次了。”
方佳怡被狗吓到把她推进人工湖的那个晚上，她哭的那么伤心，反反复复就只有一句话：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再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了，再也没有了。
薄祁烬伸手把人拉进怀里，掌心轻拍她肩头，“公主还是笑着的时候更漂亮。”
慕婳不是在为邵煜而哭。
那些青涩的时光和空虚的梦，她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
十分钟后，薄祁烬发现自己好像是被慕小姐当成了一块抹布。
慕婳是故意的，眼泪全都抹在男人衬衣胸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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