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愣了愣,这又是抽风了?不过想起这几日他就不曾正常过也就释怀了,压下心底的一丝异样,任凭他替她将手擦干。
擦干后,纪如卿并未松手,而是将她的握住,也不看她,只垂着头道,“这些粗活自有人来做,你若是不放心,就在一旁看着便是,无需亲自动手。”
锦儿目光往下,瞧见他耳根处可疑的红晕,有些迷惑,倒也没多想,只笑道,“闲来无事自是要给自己找些事做的充实,况且这也是我的成就,瞧着这满园的鲜活,我才觉着自己不是那么无能,吃你的穿你的,总是过意不去。”
握着的手又紧了紧,她望去时正对上微含恼意的凤目,一时也想不起自己又说错什么了,反正这厮就是如此别扭,都二十岁的人了,还是与三年前一般是个古怪脾气,她只当他是因再站不起心情压抑所致,是以这三年来也不与他置气了,凡事都让着他。
此时也是。
“如轩约我今日去看新到的作物种子,我先送你回屋,晚饭该是在酒楼吃了,你别等着,记得按时吃药。”她不放心地叮嘱。
闻言,纪如卿一把扯住她的手,面色沉沉,“这几年你菜也种了,地也种了,稀奇古怪的东西种了那么多,你也不嫌累,还要继续做这些种子生意,那小子他隔三差五来找你,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果然,别扭劲儿又上来了,锦儿对此已习以为常,也不知他们这对兄弟是不是上辈子结的仇,她隐约感觉到他们相互看不顺眼,纪如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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