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十万,除开买卖房子的税、各种杂费、分给中介公司的佣金和律师费,薄一伟最终能拿到手里的钱不足四十万。
这根本就是亏本大甩卖,但他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三天后,薄母出院,房子也成功卖了出去,约来那两个债主,当着薄母的面把钱还清后,他带着薄母回了薄家的老房子。
可刚到家没多久,薄父单位的人就来了,说薄父已经被开除党籍和公职,不再是电力局的员工,所以按照规定,他们现在居住的单位福利房必须收回。
薄母这回没有再晕过去了,在经历了这么多风波以后,她原本脆弱不堪的神经已经渐渐变得坚韧起来。
拦住意图去跟那些人据理力争的薄一伟,她疲惫的露出一抹带着请求的苦笑,对来收房子的人说道:“我们明天再搬走行吗?你看我刚从医院回来,屋子里又那么多东西,一时半会也来不及收拾。”
收房的人幸亏是个好说话的,而不是那种喜欢落井下石的,加上薄母的姿态摆的很低,又面容憔悴,让人看了觉得不忍,于是便多给了他们些时间,说后天再来收房。
送走收房的人后,薄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而此时薄一伟心底的怒气已经濒临爆发边缘了。
他以为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已经是倒霉透顶了,没想到竟然没完没了,看看现在闹的,工作丢了,钱也没了,就连住的地方都快没了,难道他要带着薄母去睡大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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