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走神了。
游随刚说完一句台词，抬眸时候小姑娘正直勾勾望着自己。
他眉梢稍扬，含笑问：“怎么了？”
沈慕吹回神，摇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师妹有点可怜。”
游随一怔，一把将人捞进自己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嗓音沉沉：“怎么可怜了？”
沈慕吹嗯哼了声，认真分析：“她喜欢师兄那么久，但师兄对她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偶尔给点甜头她就开心，最后还为了师兄死了，不可怜吗？”
这话游随不知道该怎么接。
剧本是这样安排的，虽然说师兄从未给过小师妹回应，可同样的，小师妹在师兄心里的位置和所有人都不同……在小师妹死后，师兄一辈子都没娶妻。即便是他使命完成了，也依旧没有。
说他不喜欢小师妹，不算正确，只是在那个年代，很多事情都被条条框框给束缚，无力改变，也无法改变。
“为小师妹难过？”
“嗯。”沈慕吹瘪嘴，看向游随：“你如果是师兄——”
“我不是。”
话还没说完，游随便直接回答。
他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软软的耳垂，低头亲了下她嘴角，认真道：“我不是师兄，你也不是小师妹。”
沈慕吹：“……我就做个比方。”
“也不会。”
游随低头吻上她嘴角，嗓音沉沉道：“没有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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