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不是父母,她不会追根问底,自己也不会心虚。
只要告诉她于连最近对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大概她就会为自己想出赶走于
连的办法。
但这么做,于连会不会说出自己身上的胎记?还是对大嫂实情相告?照这几
天的情况来看,这混帐还是害怕了。
也是,父亲和丈夫这二个人,认得他们的人很少不怕他们。
尤其是丈夫,公司里有少厉害之极的人物,谁敢在丈夫面前大声说话,连
接丈夫的电话等都站得毕恭毕敬;公司外有少声名显赫的人物,哪一个见到丈
夫不是谦诚之极?也许,这混帐也不敢说出来吧?实情相告?实在没有勇气开口。
也许,于连走后,那件最难堪的事情也会「不治而愈」
吧?梅如雪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离谱」
了。
她知道丈夫非常忙碌,基本上丈夫不「要」
的时候,她也不会「要」。
既是珍惜丈夫的身体健康,更不想给丈夫留下自己贪图床第的不好印象。
问题是「病情」
越来越重。
以前的方法已经克制不住自己,梅如雪早就用手偷偷地开始抚摩自己,早就
不再有那种犯罪般的感觉,有一次甚至把手指伸了进去。
可是始终不得要领,她弄不明白为什么于连很快就可以让自己「
【】第一部 家庭教师 09(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