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时时刻刻保护着白鹤眠,陈北斗也不可能永永远远地蛰伏。
他们之间微妙的平衡,因为封栖松的假死,彻底破裂,可承担这一切的,是白鹤眠。
他是封栖松推到明面上来的男妻。
他给了鹤眠曾经失去的钱财与尊严,也让他陷入了危险之中。
“封二哥……哥?……好哥哥?”封栖松久久没有反应,白鹤眠的呼喊就越发黏糊。
他爬到封栖松的腿上坐着,搂住男人的脖子,腰肢轻晃:“好哥哥,咱们到底去不去银行?”
“去。”封栖松很好地掩饰掉了眼底的焦虑,将白鹤眠托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坐垫上。
“嗯?”白鹤眠有点迷茫。
封栖松并不多解释,只说:“我倒是知道一个账户,绝对万无一失。”
“什么账户?”
封栖松苦笑:“我大哥留下的账户。”
封顷竹死前,见了封栖松一面,唯独封栖松知晓大哥偷偷在银行开了个账户。
“哥,你还有我,”白鹤眠攥住封栖松冰凉的手,殷切道,“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你呀……”封栖松话音未落,千山就踩下了刹车。
矗立在人行道边的银行是葡式建筑,二楼不知是不是被银行包了下来,在闹哄哄的街道头顶独辟出一角阳台。阳台上摆着圆桌,插着洋伞,几个身材臃肿的贵妇人聚在上面喝茶。
白鹤眠依依不舍地缠着封栖松亲了几
第6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