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肩头,摸索着解封二哥的裤腰带。
服务生的西服裤拉链不好找,白鹤眠摸了半天,额头急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终于摸到那团灼热。
然后因为过于激动,撞掉了封栖松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封栖松含笑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无奈,没有拾起掉落的眼镜,而是将他往上托了托:“可以?”
白鹤眠拼命点头,紧张得蜷缩起脚趾,封栖松却没有立刻动作。
“你太紧张了。”封栖松抚摸着穴口细小的褶皱,用沙哑的嗓音同他说话,“鹤眠,放松。”
他带着哭腔回答:“我已经放松了。”
可终究不适应站着的姿势,哪里能彻底放开?
“可以的……”他不从自身找问题,反而结结巴巴地催促封二哥。
“可以?”封栖松含住白鹤眠的下唇,故意往上顶了顶。
白小少爷的腰瞬间软了,上半身一歪,搂住封栖松脖子的手骤然收紧,生怕掉到地上。
他听见了封二哥低沉的笑声。
“还可以?”
白鹤眠被激起了逆反心理,硬着头皮说:“可以!”
他的“可以”只持续了一秒,等封栖松真的顶进来的瞬间,他就慌慌张张地改了口:“哥……哥,等等。”
然而封栖松依言停下,白鹤眠又反悔了:“还是进来吧。”
“哪有你这样的,嗯?”封栖松好笑地抱着他。
他更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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