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与白鹤眠说的话咽了回去。
于是封栖松身上好不容易散开的阴郁重新凝聚。
白鹤眠愣了几秒,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他也的确去做了——白鹤眠伸手拉住了封栖松的衣袖。
“封二哥。”
“嗯?”封栖松望过来,目光缱绻。
“我们回屋吧。”白鹤眠的喉结上下滚动,莫名口干,“封二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封栖松没想到他被打开一次,还愿意与自己回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握住了他的手:“好,我们回屋。”
于是白鹤眠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将封二爷从东厢房里拉了出来。
他们走到门前的时候,千山看上去快喜极而泣了,变戏法似的从门后推出一张轮椅,然后充满期待地望着白小少爷。
白鹤眠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扯封二哥的衣袖。
封栖松抿唇笑了笑,顺从地坐下,由千山推着,安安稳稳地回到了卧房。
一路上白鹤眠都在思考,到了卧房内,要和封栖松说什么。
他根本没话跟封二爷说啊!
可是他们前脚刚进卧房的门,千山后脚就把门板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封二哥,你……你困吗?”白鹤眠倚在桌边,没话找话。
前几回独处,他们几乎一致的针锋相对,像今日这般静下来的场面好像不曾有过。
白鹤眠一紧张,就忍不住用手指揪自己的衣袖,垂着头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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