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二肯定比封老三讲理,他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
也是白鹤眠运气好,那扇门果真没上锁,只是屋内没有开灯,黑洞洞的,只隐隐约约露出家具的轮廓。
白鹤眠不想回到洞房里去,壮着胆子往前走,结果脚尖撞到了桌角,痛得眼角沁泪,差点站不稳。
朦胧间,他似乎看见不远处晃过一道黑影,刚刚在隔壁听见的沙沙声再次传了过来。
只不过这回声音更清晰,他也听得更明白——那是轮椅的轮子摩擦地面的声响。
“封二爷?”白鹤眠心里一喜。
文质彬彬的封二爷绝对不会为难他。
回答白鹤眠的是由远及近的沙沙声,他有心帮着去推轮椅,又实在看不清屋内的情状,只好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盼着封二爷过来。
封二爷摇着轮椅过来了,像一团隐于夜色的影子。
白鹤眠听见男人说:“起来了?”
“嗯。”白鹤眠连忙道谢,“我遇上马匪了吧?”
他感慨:“多谢封二爷仗义援手,但我和您弟弟的婚约……”
话音未落,白鹤眠的话就被封老二打断。
男人像是并不在意他与弟弟的婚事,径自摇着轮椅将白鹤眠身后的房门打开,继而迎着洞房内暧昧的红光,扭头笑了笑:“进来说吧。”
封二爷的姿态太坦荡,即使他不愿再见红艳艳的床铺,还是跟了上去。
封二爷捕捉到了他眼底的嫌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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