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月貌的,我要是在朝为官,她让我干一回,我也老老实实给她……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伴着另外两人的尖叫和酒坛落地的声音,汩汩鲜血汹涌而出。
张兄来不及回头看砸他的罪魁祸首是谁,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二楼安静了一瞬,与张兄同桌的二人才反应过来,指着隔壁桌冷然而坐的青年,“快把他抓起来,他是个疯子,无故砸伤我们的朋友。”
掌柜的急匆匆跑了上来,见一人趴在桌上,鲜血滴滴答答往下滴,吓得腿都软了,见那二人指着隔壁桌的青年,忙跑过去。
“这位客官为何要无故砸人啊?”
詹夙目光有些缓慢地转向掌柜的,声音寒冷如冰,“口出恶言,妄议天家,罪不容诛!”
他这话一说完,一旁看热闹的客人中立即议论起来,“果然是个疯子。”
“还罪不容诛,就算人家真说了大不敬的话,也轮不到他管啊!”
那掌柜的观察詹夙的装束,猜测他并非普通的平头百姓,又见他腰间佩玉,便猜测他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遂耐着性子又问道;“他说了什么,值得你出手伤人?”
詹夙一想到刚才那人不堪入耳的话,就恨不得杀了他。
见他紧紧闭着嘴,只杀气腾腾地看着那一桌,掌柜的有些为难,“你说出来或可脱罪,你这样空口无凭……”
“和他废什么话,看他那眼睛直的,他就是喝多了酒无故伤人,快叫官府来,
第19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