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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强制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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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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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笑了一下,仍低头拨弄算珠:“没有啊。”

    “那……那西院凭什么做主他的婚事?”

    苏倾嘴角微微上扬,携了几分挑衅的狡黠:“长兄如父。”

    临平七窍生烟。

    再瞧苏倾着绸缎锦衣,发髻高盘,露出一段修长的颈,耳下两枚滴珠耳坠摇摇晃晃——果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他此番竟然从这小丫头身上,看出几分装模作样的主母气度。

    “那你以后怎么打算?”

    “临将军,你知道琼岛吗?”她不答反问。

    “怎么了?”

    “听说那里风景如画,四季如春。”她抬起乌黑的眸,“你想不想搬过去住?”

    “我疯了么?”临平讥笑,“风景如画,关我何事?好好的京都荷乡不待,要跑到边境去住。”

    苏倾笑笑,不再言语了。

    二月里倒春寒,夹袄一时是褪不下去的,院子里面放了辆板车,板车上铺好了崭新的被褥,那聋哑的丫鬟立在旁边等着,忧心忡忡地望着门里。

    “行么?”

    “不……不行,哎呀。”背着沈轶的柳儿手一松,昏迷的人从他背上跌回床上去,好在床榻是软的,总算没有摔着他。

    “夫人,我再试试吧……”他期期艾艾地看着苏倾。

    这是东院里唯一的男人,却弱不禁风得背不起个病人,岂不让人笑话?

    “让我来吧。”苏倾叹一口气,拍拍袖子,弯下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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