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联左边还是右边?”
苏倾笑说:“右边。”
“你怎么知道?”
“如果横批从右往左读,春联也是从右往左贴。”
江谚禁不住低头瞧了她一眼。
苏倾睡裙外头套了件棕色灯芯绒外套,蓬松暖和的,拉链没拉。
她双手揣着外套口袋,把衣服向下绷着,正仰着小脸看他,半干的长发弯曲地散在肩上。
从他这个角度,意外地看见了平视看不见的景象,女孩胸口的白皙起伏,没入宽松的睡裙领口,白得近乎透明。
他瞧了一会儿,收回目光,扭头不动声色地贴对联。
纤细的腿还有腰,那里却不算小,她怎么生的?
苏倾生气地拽他衣角:“贴歪了。”
江谚醒神,对着对联沉默了片刻,跳下椅子,似是极不耐烦:“……歪就歪了。”
苏倾呼了口气,把胶条扫在一处,让江谚拽着衣服拉进屋里,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楼道灯被炮声惊亮,门口添了崭新的大红对联,还有一个菱形倒立福字。
电视机上放着春晚,两个人靠在沙发上,不太专注地看,时不时地看看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两句话,中间坐着那只充当楚河汉界的棕熊,琉璃样的眼睛倒映着蓝色绿色的光。
江谚长腿岔开,袖子挽到肘上,胳膊肘压着熊脑袋。苏倾坐得很板正,双腿紧并着,困了,也只是把一双腿平平伸出去,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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