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都比较强,不想让这群纨绔干扰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江谚觉得十四班的日子舒坦,除了单人单桌、互不干扰以外,还有一点,就是讲题变得更加方便了。
苏倾坐在第三排,打眼一望就能看到,跑不了。每天中午放学,他就慢慢踱到她后面的空座坐下来,一伸颈就能越过她肩头,看到她慢吞吞地写字。
小太妹字写得倒很秀气,一笔一划的,小学生一样。
有时讲得寡淡了,他也会踢踢她椅子角,苏倾黑宝石一样的眸子看过来,他的烟已经叼进了嘴里,懒散道:“上天台讲。”
水管外面的防护套都被他的裤子磨得勾了线,他伸手勾了两下,手一撑反坐了上去。
秋天的风渐大,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拿手挡着风,细弱的火苗刚在他掌心里卷起来,觉察到旁边人的眼睛“噌”地亮了。
他掀起眼皮,苏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掌心,风把她的头发卷起来,拐着弯挡在脸前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掂了掂手上的火机:“喜欢这个?”
打火机挺旧,金属轮廓有些生锈了,机械齿轮有一部分外露着,倒有种粗犷的别致。
他好半天才想起来,这还是当年江慎再婚搬走时落在家里的,他从角落捡出来,加了油接着用。得有五六年了。
苏倾没吱声,可她眼睛里那股劲儿骗不了人,江谚说:“你打火机呢?”
苏倾把那个翻盖的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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