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手里,将他从某种情绪里惊醒。
他嗅到那股罂粟似的香水味。苏倾站在他身旁,化了浓妆的稚嫩的脸上是标准的不良少女的横气,仰头看了秦老师一眼,挑衅似的说:“十四班的拿着浪费。”
走廊上的人马上散去了。秦老师知道这个学生,心里暗骂一句,手心都出了汗,讪讪地接了个电话,仓促离场。
光是富,是起不到这种震慑作用的。当初不知哪传来的消息,说苏倾家里涉黑,惹她不快,小心打击报复。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故而少女玩闹似的叛逆,都仿佛染上了可怕的戾气。
她沉默寡言,独来独往。
苏倾转身要走,长发披散在背上,不知是不是拿卷发棒弄的,今天的卷又比前几天少了。江谚忽然叫住她:“你认识我吗?”
她侧过头,这个角度见着她睫毛动了一下:“不认识。”
腔调细细柔柔的,带一点紧张的怯,跟她刚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好像他刚欺负她了似的。
江谚又皱眉了。
苏倾停了一会儿,见他没再发问,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走了。
江谚冷冷看着她,他有5.0的视力,一眼看见她黑色十字架耳钉在耳后弯出个透明的环,原来是夹在小小的耳廓上的。
夹紧的那处都有些发红了。
回了班级,陈景言问他:“政教主任没难为你吧?”
江谚捏着苏倾给的那本册子,心不在焉地摇了下头。
第64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