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的视线立刻少了些。
欺软怕硬,人之本性。
“兄弟!大兄弟啊。”一个只有一只耳朵的人凑上前,“您这第一次来交易区吧?导游介绍啥的要不要?我这消息灵通物美价廉啊那是,您看看这——”
厉霄瞥了独耳一眼,言简意赅,“找人。条件。”
“找人我拿手啊!您尽管先说找谁,条件咱们好商量,只要有价值,您给什么我就收什么。”独耳一听有生意,语气更热情了,连连把厉霄往人少的地方引,好详细地谈一谈。
“厉长德,男,四十二岁,灾难前xx局副局长,家住信市平进区阳衡小区,妻子刘曼曼,四十一岁。另外,同一小区的巫正北,妻子何淑芝,大儿子巫扬。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阳衡小区?”独耳从身上翻出几本册子,挑出一本细细翻看起来,“阳衡小区在一条地裂带旁边,受了波及,几乎全毁了,灾难那天在家的话,估计情况可能不太好。”
他又挑出两本册子,都翻到厉姓那几页,“厉姓不多见,现在记在册的这些人里,活人里没有叫厉长德的,死难统计册里……有一个,年龄也、也对得上。”他不知道这厉长德是眼前这人的亲人还是仇家,觑了一眼厉霄的脸色,小心翼翼回答道。
厉霄喉间干涩,一时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其实早有预感,毕竟这样大的一场灾难,要活下来,太难了。
但是不详的预感真的被证实的这一刻,他还是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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