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刻不停地把玩着宝令的私印,这动作已经几乎成了她的一个习惯。
樊家是打算在进入汴京城之前就将宝令私印抢走,还是准备兵临城下时再动手?
席向晚拿不准主意,便只得做两手准备。
樊子期从汴京退走时看起来虽然十分仓皇,但席向晚可不敢就此当做他在汴京城的势力也一道退得干干净净这么草率。
翠羽很快去而复返,手中捧着热水,食物的香气也从外头飘了进来,唤回了席向晚的思绪。
席向晚将玉印收起,由翠羽服侍着净了手和脸,换完衣裳又梳完头之后,钱管家正好带着下人将早饭送到。
早饭后,席向晚又翻看起了账本,顺道等着出了门的翠羽带回来前一日都察院新汇聚的消息。
这原本是十分普通的一日,却在中午时分风云变幻急转直下。
晌午日头还没挂到正空,席向晚便听见宁府墙外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嘈杂声,让她不由得放下手中书卷转脸看了过去。
坐在屋顶的樊承洲立刻翻身下地,他在门口探头对席向晚做了个制止的手势,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樊承洲的动作很快,半刻钟不到的功夫便去而复返,皱着眉道,“有恶徒闹事,已经被捉起来了。”这么说着的他脸上神情却并不轻松,而是道,“这时候,真有这种不要命的人?”
席向晚沉吟片刻,将书卷合起,“等等翠羽回来,看她有没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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