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臣妇五内xx。”
倒是宣武帝瞅了她两眼,没沉住气,问道,“那宁端呢?你就不担心他吗?”
“他一日不回来,我便等他一日。”席向晚浅笑道,“他一年不回来,我便等他一年……我不信他会舍得不回来。”
宣武帝:“……”他用力地咳嗽了两声,才故作威严地起身道,“该说的话朕已经都说给你听了,相信此后的事,你不会让朕失望的。”
“陛下放心。”席向晚站起身行礼,目送秘密来此的宣武帝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才转了转放在桌上的杯子。
知道宣武帝来宁府的人,除了她本人、翠羽和在不远处护卫着的樊承洲,就只有钱管家了。
实在是宣武帝要来说的种种太过隐秘,一旦传出去后患无穷,只得限制了最少的人数得知。
稍稍知道了些宣武帝和宁端早就定下的计划,席向晚却没有觉得比前几日更安心一些。
她嘴上说着不担心宁端,可心中却每时每刻都会生出“去岭南”的念头,又旋即立刻将其从脑海中抹除。
即便宁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回来汴京见她,可若那时他满身伤痕累累,席向晚想一想便觉得胸口抽痛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若是能再稳一点,再迟一点,花上三五年,等到将樊家完全渗透的时候,再和樊家打起来就好了,那时候有了十全充足的准备,定然不会像这一次一样危机四伏。
可樊家忍不了三五年,樊子期也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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