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夫君他权倾朝野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73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旧听起来像是一句喟叹,“不是我,也总归他有了个贴心人。这孩子原本就像片浮云,仿佛随时便要离去,十几年的功夫我也从未见到他有任何在意的人或事。原以为他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却又好运气等到了你。”

    席向晚笑吟吟,还是那句话,“我也曾以为我一辈子碰不到叫我愿意嫁的人了呢。”

    “看来樊子期打动不了你。”嵩阳道。

    “自然是不行的。”

    “但我看樊子期对你很是死心塌地。”嵩阳轻描淡写地说道,“有人和我说,樊子期从汴京城逃命回岭南的一路上,身边一直带着一幅画,再艰难的时候也没落下。”

    席向晚立刻知道那恐怕就是樊子期从平崇王府中偷走的二十四幅画像之一,叫后来宁端暗中收缴的时候只拿回来二十三幅。

    想到樊子期一路带着自己的画逃亡,席向晚心中有些怪异。

    上辈子的时候,樊子期虚情假意将她骗回岭南,等席府一倒台便将她软禁在院子里不再过问,根本没像这辈子一样死缠烂打,看起来竟有了几分荒谬的情根深种模样。

    但樊子期心里只有他的未来帝位,更是个因为父母辈丑事而对他人接触都心生厌恶之人,怎么可能对任何女人动心?

    席向晚思忖片刻,才道,“无论如何,不过是一幅画罢了。得不到人,才会退而求其次取一幅画走。”

    “但他越是想要你,便越是会针对宁端。”嵩阳轻抿了一口茶,道。

    “樊家

第173节(3/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