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端道,“再清查一遍,总有蛛丝马迹。”
席向晚轻轻点头,“武晋侯府里或许也不那么太平了,我得和大哥说上一声,叫他有个准备。若真有人要害我大哥子嗣,不会因为今日不得手而停下来。”
除了担心娘家亲人,席向晚也有些担心背后对齐氏出手之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要对付的不是武晋侯府,而是想要隔山震虎,借着武晋侯府和席向晚来撼动宁端。
樊家这个心头大患不除,席向晚的心就一日不能完完全全放回胸口里。
谁知道如今废了半身的樊子期是不是正在疯狂计划对于宁端的报复?又或者,今日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他的报复?
想到这里,席向晚轻轻叹了口气,“你也要小心一些。”
“我不担心。”宁端平淡道,“只要你护好自己,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席向晚立刻道,“这你放心。任何想同高氏一样将我拿捏成你软肋的人都是痴心妄想。”
宁端却认真接话说,“但你是。”
席向晚轻易听懂宁端话中的意思,她不自觉地咬住嘴唇克制心底漫上来的喜意同羞怯,尽量镇定地道,“你也是。”
她自觉自己架子摆得很稳,却不知道自己紧紧绞在一起用力得发白的指甲已经暴露了一切,在眼神向来好的宁端视线中简直比黑夜里留在房中那盏灯还要亮眼。
宁端动了动手指,正要习惯性地将心头那股去触碰席向晚的冲动和欲望按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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