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太远,宣武帝刚刚登基,手还伸不到那么长。”樊子期道,“他大约是想先发制人抓住我们当做和父亲谈判的筹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派人在暗中将晋江楼围住,此时不走恐怕以后再也走不了了。”
“我知道了。”樊承洲干脆利落地一点头,“我们走哪扇门?需不需要我带人去混淆视线?”
“不必。”樊子期有些欣慰似的朝樊承洲笑道,“我已将手上全部的力量都派出去了,他们会全力拖延,给你我制造最后套离汴京城的机会。只是出城门时必定会受到守城军的阻拦,便只能靠你了。”
“好。”樊承洲郑重点头,“大哥放心。”
“公子,都察院的人退了有六成了!”属下再次来报,“贡院那头刚刚闹出了人命,都察院的人能走的都走了,留下的这些恐怕不会再离开。”
“那我们就该动了。”樊子期将手中的书册往桌上一放,“楼里留一个人,一旦见到我们成功出城的信号,就将此处烧毁,不能给宣武帝留下任何东西。”
“是,公子!”
樊子期朝樊承洲招了招手,兄弟二人并肩往外走去,沿着楼梯一路去了院中,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
樊承洲将马身上挂着的银枪抖出握在手中,沉声道,“我来开路。大哥,往哪里走?”
樊子期对武艺棍棒是一窍不通,此刻也选择了跟在樊承洲的身后,“往西城门走,那里有我们安插的暗桩。”
“好。”樊承洲低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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