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像是即将要捕猎的野狼一般,“有什么急事要让你找宁端说?”
席元清将四平巷中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又道,“殿下或许不清楚,四平巷是大户们给家中长工下人等等安排住宿的地方,一个院子里往往能住十来个人,早出晚归的,并不是樊子期的身份会去的地方,因而他此次出现在那里,便显得分外可疑。”
四皇子耐心听席元清说完,却是笑了,“我看你是挺急的,急的究竟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席元清:“……”忍住,这是未来皇帝,不能和在家里一样口无遮拦。
接着,四皇子又对宁端道,“这样,你还觉得我先前和你说的事情不妥吗?”
席元清抬起了头来,心中揣测这两人先前密谈的时候究竟起了什么分歧。
宁端垂着眼睛思索了片刻,才点头道,“确实,可以转移一番樊子期的注意力。”
见席元清一幅云里雾里的模样,四皇子指了指宁端,又指了指自己,解释道,“我方才和宁端说,总是拖着不行,要搞点大动静出来,将我们在追查的事情掩藏起来,最好制造出所有人以为我早就忘记了父皇曾经下令彻查那件案子的假象。”
席元清颔首,“殿下英明,只是打算如何搞出大动静来呢?”
四皇子用大拇指一指自己,“当然是我立刻宣布要去天坛祭天然后登基了!”
席元清思索片刻这个做法,居然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如今四皇子是依靠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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