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笑着将手中的东西给递到了宁端面前。
席向晚抬起头来, 因她蹲在地上,脸仰得老高,“可戴了手尉, 玩雪就不方便了。”
“你指挥,我来。”宁端接过翠羽手中保暖衣物,也矮身蹲在了席向晚身边,冷淡的眉眼被皑皑白雪衬得反倒有些温和,“这般小事, 你不用亲自动手,动动嘴皮子便好。”
席向晚不自觉地鼓鼓脸颊,任宁端将耳暖戴在了自己头上,两边被冷风吹得红通通的耳朵被盖得严严实实。
接着,他又轻轻握着她的手腕将羊皮制成的手尉套了上去。那手尉是大房名下皮草铺子里的师傅专门给席向晚做的,她手指细细长长,若是不定制,一般的手尉戴着都不妥帖,只冬日前赶制出来的这幅正好不松不紧地包围着她的手指和手掌,暖洋洋的,也不透风。
可席向晚盯着手尉,却觉得宁端指间和掌心传来的热意更多,不由得又感慨道,“习武之人真好,你一点也不怕冷。”
宁端正垂眼认真专心地替席向晚系着腕上的最后一个子母扣,闻言抬眼看了看席向晚,见她眼里全是羡慕,不自觉地紧了紧手上力道,又怕将掌心里透白得好像比雪还耀眼的腕子折断,缓缓放松力道,慢慢道,“戴好了,别摘下来。”
席向晚拍了拍手,不顾这幅手尉造价昂贵,伸手又再捧了一把雪,这次干脆捏了个雪球,没想到干巴巴的雪花不经挤压,看起来好大一捧,一用力就成了扁扁一块,最后只搓成一个小得可怜的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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