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樊子期没有行大礼,可六皇子并不介意他随意的态度,而是坐直身体朝他招了招手,“大公子多礼了,快来坐吧。”
樊子期轻轻笑着进了雅座,落座在六皇子的对面,示意侍女烫洗茶具和沏茶,边说道,“殿下寻我,定是有要事相商,子期不敢耽搁。”
“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六皇子摆摆手,视线隐晦地在樊子期浑身上下扫了一圈,边抬了抬下巴道,“只是听说了席府的事情,正好我身旁伴读也是席府的人……”
席泽成在旁适时低头一礼,“樊大公子,在下席泽成。”
“久仰。”樊子期含笑回礼,动作潇洒倜傥,“原本还能和席兄沾亲带故的,现下却是不行了,甚是遗憾。”
席泽成和六皇子都知道他说的是嵩阳长公主在谁也没能提前预知到的时候突然就带着赐婚的圣旨上席府说亲的事情,面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六皇子动作不太明显地撇了撇嘴,似乎对此感到不满;而席泽成则是垂下了眼睛,将眼底的情绪给掩藏住了。
——若不是那道圣旨,或许大房一家子人还没这么快能搬回来,祖父当时也不必那么急着让他们回来。天知道席向晚哪来那么大的福气,能让皇帝都注意到,还赐婚了?
“以大公子的容貌家世,想寻一个比席府大姑娘更好的,也不过是转眼间的事情。”六皇子道。
樊子期却喟叹,“没有比她更好的了。”
六皇子闻言一怔,“难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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