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道,“信的后一半在此,前一半被樊家的人夺走后,便不见踪影?”
“是。”宁端低头道,“臣派人一路循着痕迹过去,那信在路上几度被不同人接手,最终确实是进了汴京城,这般隐藏踪迹的手段,只有樊家的死士才有。”
“你可知道……”皇帝看着指间皱巴巴的信纸,缓声道,“昨日半夜里,那前半封信已经被人贴得满城都是了?”
“臣知道,已派人清理收缴大部分,只是……恐怕消息已经封锁不住了。”
“送信的人没看过信的内容,你赶到的时候樊家已带着信远遁。”皇帝轻轻地笑了一声,“除了亲自执笔的王长期和樊家之人,没人见过信的前半截?”
“绝无。”宁端斩钉截铁。
皇帝若有所思道,“樊家的胆子,这般大么?明知道朕第一个便会怀疑他们,却这样大大方方地任朕怀疑?”
皇帝的自问自答,宁端自然不需要回复。他耐心极好地站着,等待皇帝的思考完成,而他,只需要一个命令。
一个……他早就知道会是什么的命令。
“但你捉住的那半人在路上就全部服毒自杀,死无对证,朕也不能直接拿岭南开刀。”皇帝又笑了笑,好似没有动怒似的,“宁端,你说,王家还该不该办?”
宁端心里想的,嘴上是绝不能说出来的。
他敢在这时候替王家说一句话,就等于是在已经落进水中的王家头上扔石头。
“圣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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