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觉得无趣么?”
宁端骑马不紧不慢地跟在马车旁,闻言垂眼看向席向晚, “吃人嘴短。”
席向晚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宁端说的是大约是她中午时分送去的豆腐脑,乐不可支,“我可没听说过副都御使这么好收买。”
不是好收买难收买, 宁端就不是会被收买的人。
“是你就可以。”宁端平静道。
席向晚只当他还在开玩笑,靠着轩窗摆摆手,“可别再逗我笑了,借着你的威风,还让你白跑一趟, 实在过意不去。”
大概是宁端在她危机关头出现的次数太多,几次下来,席向晚竟也习惯了在遇到麻烦的时候想起他来,因此今日才借着送豆腐脑的功夫,把宁端从都察院里拉出来当了一挥大旗。
回想起易启岳那有色心没色胆的模样,席向晚就好笑,她懒懒地支着脑袋道,“世子可真怕你。”
“一面之缘。”宁端说到这里,显然也想到了易启岳当时盯着席向晚时并未过多掩饰的眼神。
易启岳差点和席向晚定亲,后来却令人瞠目结舌地换了席青容当定亲对象的事情,汴京城里稍大些的家族都听过,更何况是宁端。
如今四房出了事,难道易启岳就惦念起席府嫡姑娘的好来了?
宁端低眼不动声色地扫过笑盈盈的席向晚,心中不悦。易启岳那个纨绔公子哥儿,有哪一点配得上席向晚?
他这一眼大约是看久了些,席向晚抬眼的时候正好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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