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见到席卿姿后,母女二人抱在一起哭了一场,好似刚刚生死离别归来似的。
席卿姿擦着眼泪道,“母亲,席向晚简直欺人太甚,竟让您沦落到了祠堂之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别怕,”包氏将席卿姿抱在怀中摸着她的头发,“我还撑得住,只是你的亲事要紧着些了。若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得在那之前就定好亲事!”
“若是母亲真因为席向晚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席卿姿愤恨道,“我嫁人之后必定从她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包氏却摇起了头,“她小小年纪手段如此阴险,你不是她的对手。若我不在了,你好好听月姨娘的话,她不会害你,反而会帮你,知道吗?”
席卿姿泪水涟涟地点了点头,“母亲,我已经让人传信给父亲了,等他回来,一定可以将您救出去的!”
包氏不忍心告诉她就算是席存学回来了,也无法拧得过镇国公府这条大腿,“好,等你父亲回来。”
席卿姿在祠堂待了好一会儿,才红着眼睛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虽然有时做事不过脑子,但在身旁包氏心腹的提点之下,也多多少少能想通一些关节。
除去席向晚这个在她看来的罪魁祸首以外,镇国公府才是立在包氏和大牢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
如果她能说服镇国公府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那母亲就不会有事了。
席卿姿揪着手帕在自己的院子里纠结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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