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下旁边的毛巾把脸上的水擦干净,他额前的刘海被打湿了不少, 年轻的脸庞显得有些稚嫩,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回事。
“我寻思着,就算我和他很熟,也跟你没有关系吧。”
陆源很看不惯他这个样子, 厉声道:“秦家不是你高攀得起的。”
陶学嗤笑一声:“高攀?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他皱着眉好像很苦恼,道:“我高攀不起,难道你就能高攀得起了?还是你们陆家就能高攀了?”
陶学脸上的笑容淡下来:“我看只有舔狗,才看谁都像是想要高攀别人的人。”
陆源被他激得上前一步,“你——”
“你们在说什么?”
陆源脸上表情一僵,看向来人。
秦冶却没有看他,只是专注的和陶学说话:“还以为你吃饭了,没想到还在这里洗漱。”
陶学现在看他也是非常的不顺眼,哼了一声,道:“我还想安安静静的洗脸呢,哪知道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只是个可怜的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