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上征出一百万贯来,从上到下,都贪个饱。
所以,古代的时候,任你百姓再吃苦耐劳种的抓生产种地,也怕打起仗来的苛捐杂税。
李龟年有些郁闷道,“您说‘也说的通’,意思 就是,不是这个原因了。”
裴伷先笑了笑道,“应该来说,不是奔着收刮军资这个差事去的,因为,和你爹一起弹劾这些人的,是姚系的人。”
“姚系?”不混朝堂的李龟年,虽然对这个官场派系有所耳闻,但它真正代表着哪些人,他却并不具体知道。
“这么跟你说吧!源相,源光裕,就都是姚系的人,而且是姚相致仕养病之后,姚系最主要的成员,前几天,就是他们带头将自家门下隐藏的农奴和侵占的田地退还给了朝廷,并且补缴了好几年的税收,使得国库凭白增添了一年的税赋,连我裴氏在京置业了的人,也跟着损失了一大笔。
这些人或许是做贼心虚,但是,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姚系内部出现了重大改变,正好推动了陛下多年以前就想要推动,却一直没有推动的检田括户政策。
陛下也或许是因为想要继续推动这个政策,才没有对姚系大动干戈,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吐蕃在临洮附近集结了三十万大军,陛下担心两国之间可能有大战,不敢在这个时候,引起内部太大的动荡,否则,就不会对源光裕如此宽厚处理了。”裴伷先给李龟年解释道。
“吐蕃在临洮集结了三十万大军?”李龟年闻言一愣道。
这
第263章 李龟年的政治资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