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安逸舒适了。
此前,他想改变安禄山的人生,也是出于这样的想法。
于是,开口道,“羁縻州让胡人自治的制度,本就容易让他们抱团起事,朝廷摊派征收的税收又重,他们生活艰辛,难以渡日,不起事造反,才叫怪。
所以,想要解决羁縻州的问题,首先就是不能让他们继续保持自治,其次,就是轻税赋,鼓励提升他们的生产,至少能保证他们在衣食方面有着落。”
闻言,李范却是笑了,在他看来,这还真是浅的不能再浅了的浅见,连一旁的王维,也是连连摇头,觉得哥舒翰的想法太天真。
不待李范开口,王维便先道,“羁縻州胡人百姓不通汉言,皆是桀骜不驯的蛮夷之辈,朝廷派官在他们面前指手画脚,他们安能服气?而且,那些掌握权力的部落族长们,也不会同意。
此外,羁縻州的税收,与中原汉人百姓所缴纳的税收,并无二样,身为陛下的子民,缴纳同样的税务,天经地义,若是单单减免了他们的税收,你叫中原地区数千万汉人子民作何想?”
李范听了王维的话,则是连连点头,朝廷正是因为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定下了相应的政策,甚至,人口只占少数,产出较少的羁縻州胡人百姓,缴纳的税收,比汉人百姓缴纳的还多一些,因为,负责征税的,是边镇节度使,朝廷实收多少,是朝廷该得的,他们自己,还要从中间刮掉厚厚的一层,甚至几层,来养兵和个人挥霍。
有时候供养大军的费
第60章 哥舒翰的浅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