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一封家书
康钧儒展开信纸,信纸上的字迹有些歪歪扭扭,断续无力,这与彭若飞先前金钩铁画,龙行蛇走的笔迹大相径庭。
“这是若飞的字迹吗?”谭鸿铭见到字迹后,不禁疑惑起来。
“应该是的,那位医务科科长说若飞经受了多次的酷刑折磨,估计这手拿笔也很困难,何况信封封口上的这三个血指印是若飞做的暗记,牧师确认这是彭若飞当初跟他商定的暗记。”
谭鸿铭一听,对彭若飞的遭遇深感痛心。“哎,若飞真是受苦了。”
康钧儒轻轻地将信件内容念了起来:
麟儿,凤儿:
为父今日提笔给你俩写此《与儿书》时,内心百感交集,一时语塞,无从下笔。
为父于五年前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之后,便以此为信仰,立誓此志不渝,然现报纸上铺天盖地全是为父变节叛变之文,甚感痛心和委屈,望儿能辨真伪,能分是非,为父可以斩钉截铁地告诉你们,这份脱党声明完全是淞沪警备司令部审讯处处长唐崇信一手捏造的,为父从未写过这份声明,上面的签名也是他们仿冒为父在口供上的签名所书,而那份审讯笔录则是他们处心积虑诬蔑为父的证据。他们信口雌黄,妄图构陷,毁我清白,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父当日在云雾山受伤被俘之后,在保安队的刑讯室里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膝盖被火链炮烙,十趾片甲不留,电刑加身,故难以行走,而十指中有八指皆被铁锤敲断,只剩右手拇指与食指尚能勉强握笔,故今日为父的
231. 一封家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