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间,初见走的慢了些,但她听见纪灵叫她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一起进了楼梯间。
张云起没多想,转身回家。
只是没有走几步路,就听见背后传来初见叫他的声音:“云起。”
张云起扭头,看见初见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从楼梯间折返回来。
他问:“怎么了?”
“给。”初见把信封递给了他。
张云起怔住了。
他就这么看着初见走到近前,伸手抱了抱他,然后红着小脸摆摆手,转身离开,她那纤纤细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楼道口处。
张云起挠了挠头,心想这丫头竟然也学会写情书了。他走到路灯下,打开信纸,籍着光线看了起来:
“云起。
虽然时时见面,但在学校少有机会和你说知心话。
这是写这封信的初衷。
写信的时候,你正坐在我身后,窗外的阳光很浓,我的心也静,不知为什么,想起王维《终南别业》中的名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然后,想起你,还有这样坦然面对人生绝境的自在超然的人生境界。
钱钟书先生曾评价这首诗:随遇皆道,触处可悟,意境无边,可生生灭灭。这样的人生姿态让我向往,但又觉得还年轻,稚嫩,应该朝气一些,视野开阔一些,而不是狭隘地囿于内心感受。
最近在看你送我的《拉美游记》,十分入迷,我震撼于那些木讷的劳动者对待生活的热
第十四章 澎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