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哧一声,两人之间相隔的囚室铁门,忽然破开一个窟窿,潘神 手持战争长矛,刺穿门板,矛头深深扎入了徐让的腹部。
隔壁囚室的李黛儿已经站起身来,脸色严峻,进入战斗状态。老实说她也完全没想到、甚至不理解端木信是怎么想的,她现在担心的是,潘神 会不会在杀掉徐让之后,继续来杀她?
徐让则低下头,看着没入腹部的矛头,咬牙:“我……我草泥马……!”
潘神 说:“再次,抱歉!很感谢你对德玛西亚所做的一切,但王的考虑或许是: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不能有任何意外和变数存在吧……”
嘴上这么说着,内心深处,潘神 有过动摇。对于徐让,他的主张是弄清楚徐让的身份来历,再做判断。
但或许王被前线传回来的消息,逼迫得不得不做最残酷也最决绝的决定了吧?学院保卫战算是在惨烈中结束了,但诺克萨斯人的攻伐脚步,一点没有停顿,反而在三天里,给人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在这种德玛西亚帝国摇摇欲坠的危急时刻,哪里还有余力仔细审问、判定徐让的来历、立场、好坏、风险大小呢?
潘神 心里想着,忽然眉头一皱,低头看去——
徐让的手,穿过囚室铁门的窗口栅栏,扼住了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