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弄到这种东西,我还真得佩服你呢。”
他抬起压在鞍马博人身上的手足,似笑非笑看着下一秒就猛地跳起向他猛扑而来的鞍马博人,一边轻笑开口,一边轻描淡写交错脚步,轻而易举闪躲开对方攻势。
“你想要找死么!把那么危险的东西把玩在手里!”鞍马博人咬牙切齿追随着黑泽银所躲避的方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猛扑过去,紧张兮兮到了极点,“要是一个不小心的话直接把炸弹引爆了!你知道会赔上多少条人命吗!”
“你还知道会赔上多少条的人命?”
黑泽银挑了挑眉,唇角勾起略带的嘲讽之色,目光在鞍马博人身上四处游走,红色在墨镜的显现之下出现了大片的深黑色,看上去分外骇人,光看出血量就令人毛骨悚然。
鞍马博人这家伙,口是心非也太过夸张了一点儿吧?口口声声所说,和他心里所想,和他不久前的所作所为,根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质存在。
“率先把这种机器扣在腰带上的人是你,准备引爆炸弹的人也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黑泽银的脸庞上依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却凭空透露出一股冷意,他的脚步顿下,双手背后伫立在原地,声音清冷。
鞍马博人的身形,一刹那就仿佛被按下了快门,蓦地停下。
“当然,我并没有任何贬低你的意思。”见鞍马博人的脸色如同僵尸一般的冷硬,黑泽银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耸了耸肩,“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你的确是一个烂好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所谓抵抗不好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