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查你上一次殴打学生事件的。”
“哦。”
张凡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玩多功能手表。
该来的，总会到来。
他打了火箭班那些学生，就知道迟早有人要找自己麻烦。
不过没想到竟然会是教育局办公室主任。
这余德亮也真够孙子的，不敢明着干，反倒背地里打小报告。
这特么也叫优秀老师？
优个毛，秀个蛋。
优秀个毛蛋！
那廖主任本以为他说出来意，张凡会瞬间转变态度，向他低头认错求放过。
却没想到张凡竟还是这样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他刚刚压下的火气，再次腾地蹿了上来。
好，很好！
今天我不让你哭出来，我都不姓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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