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盔甲上,也全然无用。最多打的人稍稍退一步,或者在盔甲上留下一点不明显的印记,便被大军碾过,魂飞黄泉。
连火铳都无用,更遑论刀枪剑戟,刀劈枪刺,叮当作响,最多泛起一点火花。
嬴翌策马入城,践踏着血肉泥浆,面无表情。喊杀声已远去,深入到了封丘深处,残肢断臂中,一些弃械投降的明军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好似在迎接一位王者的到来。
已成血河的街道两侧,偶尔有房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隙,露出惶恐的眼睛。
“准备打扫战场吧。”
嬴翌淡淡道了一句。
...
侯恂带着妻妾坐在马车上,慌乱往城北逃窜。身后,两镇兵马的将官也疯了似的狂奔,喊杀声越来越近,侯恂一颗心好像被什么死死的揪住,嘴皮都变得铁青铁青。
“老爷,北门到了!”
侯恂一听,长长的吸了口气:“快,快出城!”
随着城门嘎吱嘎吱的打开,侯恂几辆马车轰隆隆的驰过城门,然后戛然而止!
侯恂在惯性的带动下,险些一头撞出去,不禁大怒:“怎么回事!”
车外无有回音。
侯恂掀开车帘,也僵滞住了。
...
嬴翌端坐太师椅,显得十分安静。
堂下,郑五正在汇报战况。
“...斩首一万五千余级,俘获六千余人...已张贴安民告示,与百姓秋
三三六章 势如破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