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典不由得歇斯底里地吼问着杨继盛:“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海瑞呢,海瑞他有没有被革职!”
海瑞曾当面道。
严嵩点了点头,他很愿意帮助夏言斗倒徐缙,愿意看见夏言与徐缙水火不容,毕竟只要徐缙倒了台,自己就能成为次辅,何况严嵩年纪已经不小。
因而,事实上,他比夏言还要迫切地整倒徐缙。
所以,在听夏言说后,严嵩也不由得建议道:“以下官看,其实现在徐缙已经离死不远,自从他造谣以企图威胁西厂的高公公后,下官认为,陛下也应该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 ,而陛下也应该有了处死徐缙的心思 ,只是现在迟迟没有找到借口而已。”
“你说的没错,陛下对朝局一直是洞若观火呢,只是这徐缙太过狡猾,即便是当初皇长子参劾他,他居然也能脱罪!”
夏言不由得说道。
“所以,这一次,我们当慎之又慎,以下官看,俞大猷是不可能带着远征军去海外建国的,因为俞大猷这次远征西班牙回来,只要把西班牙的国王献到陛下面前,就跑不了一个爵位,到时候还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海外建立封国”。
严嵩说着又道:“因而,依下官看来,俞大猷肯定是会回来的,等他凯旋归来之日,就是我们除掉徐缙的最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