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当年叶淇改盐政而利商不利民,如今王琼改盐政虽不利商当好在利国利民,不过若是盐产量能提高,倒能既利商也利民,更利国,下旨给盐运使,着其成立盐业研制司,聘经验丰富的盐户研制高产制盐之法,可赐予其官身,且设立其赏金。”
朱厚照说后,内阁首辅焦芳便忙称是,而这时候,西厂提督太监谷大用这时候急急忙忙出现在值房外,朱厚照注意到后便让他近前附耳回话。
“王琼之父于十四日前没了?!”
朱厚照在谷大用附耳说完后,不由得惊讶地直接说了出来。
焦芳一听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忙道:
“陛下!按制,父母去世,当罢官去职,丁忧守制!可如今王琼刚刚巡察盐政回京,刚摸清盐政深浅,正要改革盐政,若此时让他丁忧回乡,又得重头再来!如此盐政改革必得拖延许久!”
“这户部尚书王琼的父亲走的真及时!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了”,朱厚照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朱厚照也知道,这是在大明朝堂上常见的现象,除了皇帝落水就是重臣死父母!
毕竟按照规矩,父母去世不论任何缘由都得罢职回乡守孝,这无疑是打击政敌的最有效也最好的方式。
在场的内阁阁臣都知道朱厚照的意思 ,但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们也不能劝皇帝夺情,不能夺王琼之孝义,别说他们,就算是皇帝,按照儒家之礼,也不能不让臣民尽孝。
“等王琼的奏疏吧,
第194章 必须制止文官们耍手段(4/6)